朴不动刘太公也跟著跑了。
然后是中鲁斯、阿巴克、厚礼学、新布鲁、阮没用。
他们一个接一个,未战先溃。
开玩笑,他们可是见到张玄的厉害的。
现在他是西楚霸王了,他那天生神力,他们可不敢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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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樊噲。你个杀狗屠夫,杀的人还没狗多,也敢挡我?”
张玄嘲笑一句,乌騅马骤然加速。
霸王枪从马首右侧斜撩而上,樊噲举起大盾。
他举得很快,这是他从沛县屠狗以来练就的本能反应。
狗急跳墙的时候比人快,所以他从来都是比敌人快一步。
但一百二十斤的霸王枪不是狗急跳墙能挡的。
枪尖撞在盾面上,然后盾碎了。
青铜包边的木盾像被一柄攻城锤正面轰击,从中心炸裂成十几片碎木,樊噲的左手腕骨在盾碎的同时折断。
接著霸王枪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枪尖从胸甲的铁片上扎进去,从后背透出来。
樊噲低下头,看到了那截贯穿自己身体的血槽中的铁柄。
他想说什么,嘴唇翕动了一下,一口血涌出来,灌满了他的嘴,然后张玄手腕一翻,枪桿在樊噲体內搅动了半圈。
“啊.......”
樊噲惨叫一声。
然后身体被张玄甩出去,砸在银安殿前的石阶上,滚了三滚,在第三级台阶上停了,仰面朝天,胸口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往外涌著血沫。
他是汉军第一猛將。
但他在张玄马前撑了不到一个呼吸。
银安殿前的空气像被抽乾了。
夏侯婴持剑的手剧烈发抖,他咬著牙衝上来,手中长剑直刺乌騅马的眼睛。
他打不过项羽,那就刺他的马!
张玄看都没看他,回身一枪,夏侯婴像一只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,撞在殿前的廊柱上,脊柱碎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。
他沿著廊柱滑下来,坐在地上,头歪到一边,眼睛还睁著,人已经没了呼吸。
周勃和灌婴对视一眼。
两个人搭档了半辈子,从沛县的巷子打到咸阳的宫殿,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。
周勃往左扑,灌婴往右扑,同时攻向乌騅马的两侧。
这是所有步兵面对重甲骑兵时最后的希望。
那就是分散敌方注意力,赌他只能顾一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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